「My data storage approach is I uploaded on the Internet. And if it’s worth saving, somebody else will save it for me (我的資料保存方式就是，上傳到網路上，只要值得留，總會有人幫我存的)」
雖然之前就看到了這句傳播比較廣的話，但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句話的來源。最近在機緣巧合下知道 LTT 以及 Linus 最近使用 AI 修復 Linux 的 bug 並說明過程艱難得到了 AI 的極大幫助後，又碰巧看到了這個影片，雖然是 2025 年末的影片，但是影片中的話題幾乎完全消解了我對 AI 的焦慮以及顛覆了自己的一些思考
這篇文章記錄影片中一些感觸我的話語，並附上我的一些感想，儘量按照影片的順序進行書寫，所以讀起來會亂亂的，畢竟有些類似的觀點出現於不同的時間段，有種拆開的感覺，但為了方便我回顧影片還是選擇這樣進行排序
工作流
I wouldn’t say perfected, but almost perfected the workflow. (不能說完美，但已經把工作流打磨得很接近完美了)
When you know what’s going on, it’s a predictable workflow. (如果你知道在發生什麼，它就是一個可預期的流程)
因為我並沒有在企業工作過，所以經常在遇到一個新的事物或者說學習探索新東西的時候，老是嘗試想辦法貼合企業的真實開發流程。但是我的能力是有限的，在眾多事情上其實本身自己是設計或者想像不到多人協作下是如何作業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就會有一種對未來的不可預測性的恐懼
但是 Linus 的這段話，雖然說的是 Linux 的開發工作流已經是較為完美的了，但在我看來，可能正如 Linus 的話一樣現有的東西應該直接去用，而不是從頭開發。也就是說我其實不應該去絞盡腦汁在不存在的前提下解決一個問題，而是應該在實際工作可能再進行慢慢嘗試理解
雖然說得有點偏離原話，單以原話的意思來看，也是解釋了一種，將不可控的事情變成可控之後，其實未來就不會比較可怕
技術問題
And technical problems are not stressful either, because technology, you can fix.(而且技術問題不會讓我由壓力，因為技術是能修的)
技術問題是可以修復的，而人是無法修復的。這句話對我最大的感受可能是一種焦慮緩解很大的，因為我可能一直在想著自己不會這個不會那個，所以自己就無法幹成這個，幹成那個。但是仔細想想，這些多數都是屬於 Linus 所說的技術問題，也就是說當下是不會的不代表以後不會，這些問題總是可以被修復的，所以不應該去焦慮
The main source of stress for me tends to be people. And people are strange, and you cannot fix people. (對我來說主要的壓力來源往往是人。而且人很奇怪，你又沒辦法修人)
然後是人際關係的那一段，事實上也算是一種焦慮釋放吧，因為我感覺生活在中國大陸的話，從小環境氛圍下總是會有一種被其他人尤其是長輩故意使絆子的感覺，並且對方以此為榮，於是可能產生一種被認可的情感需求，但是這是不會得到滿足的，因此導致各種問題。而 Linus 的這句話事實上就已經讓我想到，其實就無所謂不是嘛，畢竟這是無法進行修理的 (這裡提到的中國大陸問題只是我的見聞，不一定是統計學意義上的普遍情況，沒有實際的科學依據)
嘗試新事物
Q: if you could start Linux Development over again, what would you do differently? (如果你能從頭開始開發 Linux，你會做出什麼樣的改變)
A: So there’s two answers to that. One is, now that I know how hard it is, I would never have gotten started in the first place. You need to have a certain amount of naivete to do something this big. The flip side of that answer is I would not do a thing differently, because it worked so well and it’s been such an enjoyable experience. (這個問題有兩個答案。一個是因為我現在知道那有多難了，我一開始就不會去做。你需要做這麼大的事情多少得有點天真勁兒才行。反過來說，我現在回頭看的話其實不會改變任何一步，因為一切都很順利，而且整個過程我真的挺享受的)
這裡其實我想引用在 bilibili 的彈幕
We don’t do it because it’s easy. We do it because we thought it was easy. (我們做這件事並非因為它容易，而是因為我們曾以為它很容易)
這一點其實就感觸很深了，對於一個新事物如果以感覺很難的心態進行學習的話可能過程中一些小錯誤就會推託到這個本身就很難自身能力無法達到等從而放棄，甚至永遠無法掌握，而假如以放鬆的心態去嘗試新事物的時候可能會更容易接受，然後更快的習得
我想了下，自己在大二之前沒有被一些像是 XX 超難、無法做到 XX 之類的淹沒之前好像幾乎感覺世界上什麼東西都可以嘗試，但在大三可能以「認命/認清現實/接受普通」等看法看待自己後，自己貌似再也沒有快樂過了。同時更不妙的一點是，這讓我幾乎不再嘗試新事物，因為每次都會是首先一種自己做了也是徒勞的開頭做的，從而漸漸變成幾乎什麼也不想做
我其實也不是什麼理想主義者，或者說可能覺得自己能去麻省理工學院學習或者做出改變世界的成果之類的，感覺最低落的時候，我已經固步自封到連消費都不敢了，也就是只會去超市購買自己熟悉的食物，在嘗試寫小玩具的時候需要先偵察技術棧確保自己是否熟悉，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學習能力，以及就算只是改變自己的心情也是成果
寫到這不由得想起來我之前書寫的圈理論，不同「圈」中會有一種在圈內自圓其說的理論，儘管可能與事實相悖，但是不知道什麼的局限下就是難以甚至無法打破。自己也算是和我寫的一樣，也處於某種「圈」之中了。不過正如 Linus 所說，這也不屬於技術問題，感覺倒是無法修復，所以就接受它就好啦
內卷
I’ve been very lucky in my life. I was at a startup for seven years, and I never felt that I was the smartest person in the room, and I never want to feel that. You want to be surrounded by people more competent than you. Because otherwise, what’s the point? (我這輩子挺幸運的。我在一家新創公司待了七年，但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房間裡最聰明的那個人，而且我也不想有那種感覺。你肯定是希望身邊都是比你更能幹的人。不然你身處其中意義何在呢？)
Linus 的這番話其實為我打開了新思路。說實話自己過去一直處於一種周圍的人只有在我主觀感覺水平和我平等或者比我低的話才去進行接觸，遇到可能被壓制的我就抵觸了。當然我需要說明下，這裡的主觀感覺水平小於等於我並不是全部方面，而是我感覺自己能應付大部分方面是小於等於我。這其實就讓我一直處於一種類似阿 Q 精神勝利法的感覺差不多，也算是一種固步自封的感覺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接觸各種各樣新玩意或先進的東西的環境了
同時其實還有一種，就是我之前會恐懼尋找工作的時候到一個自己無法應付的地方，但是 Linus 的觀點給了我新的啟發，如果我是向下相容到一個自己已經完全掌握的地方，周圍的人可能也算是相同水平，這確實也算是一種重複勞動了，同時也會沒有意義了。而像是去到比自己聰明的人一起工作，可能就會遇到像是開始說的接近完美的工作流，同時見證到美好作品的產生 (如果能進去的話)
生成式人工智慧
Q: Is modern generative AI a Bubble, the modern computing, or both (現在的生成式 AI 是泡沫，還是計算革命，亦或者兩者兼具)
A: I mean, it’s clearly both. And at the same time, it’s very interesting, and I think it will change society, and I think it will change how most skilled jobs get done. At the same time, I don’t think it’s as revolutionary as people make it out to be. (顯然是兩者兼具。同時它也非常有趣，我覺得它會改變社會，也會改變大多數技術工種的工作方式。但另一方面，我不覺得它像人們說的有那麼強的革命性)
Or you’re a programmer that has to learn to deal with a new reality. I think actually on the programming side, we’re in a fairly good spot. I really think that AI will be a tool, and it will make people more productive. (或者你是個工程師，也必須學會適應新的現實。我認為身處程式設計領域，我們的處境其實還不錯的。我真心認為 AI 將成為一種工具讓人們的工作更高效)
I think that vibe coding is great for getting into programming. I think it’s going to be a horrible thing to maintain, right? So I don’t think programmers go away. You still want to have the people who know how to maintain the end result. I’m a huge believer in AI. I’m not a huge believer in the whole things going on around AI. I find the marketing and the market to be sick and twisted, and there is going to be a crash, and it’s going to be ugly. (我覺得氛圍程式設計很適合程式設計入門，但是維護起來會很可怕對吧？所以我不認為工程師會消失，懂得維護最終成果的人還是需要的。我是 AI 的堅定信徒，但我不完全相信當下圍繞 AI 的那些炒作。我覺得現在的行銷和市場都很病態扭曲，崩盤遲早會發生，而且會很難看)
這段話我覺得幾乎打破了我對 AI 的焦慮。事實上從我使用 AI 的過程中我就已經慢慢察覺到這個問題了，但是自己見識淺薄不是很懂，所以也不敢信任自己的結論。不過從 Linus 的觀點當然是承認了職缺會消失，新職缺會湧現，AI 是在發展，但是遠遠不如宣傳的那麼恐怖
正如之前我有過將 AI 與其他新東西進行類比那樣，這種事情是無法改變的，只能慢慢適應，但不至於無法生存，同時也應該放心大膽地融入，而不是想著對抗吧
專案開發
Q: Has “mainstream” acceptance of Linux become more important to you over the years? Or is it enough to know that people are using it whether they know it or not? (對你來說這些年 Linux 被「主流」接受這件事有變得更重要嗎？還是只要大家都在用就夠了，無論主流與否？)
A: I actually don’t even care. I care deeply about users, in the sense that a project that doesn’t have users is pointless. So users do give any project, and my projects in particular, a meaning, in that sense. (其實我根本不在乎。我很在乎使用者，畢竟一個沒有使用者的專案是沒有意義的，所以在這個層面上，使用者確實賦予了任何專案，特別是我的專案以意義)
之前我是覺得寫個新玩意就要加新技術，為了自己的一些潔癖而不去做適配啥的，同時折騰變成了一種不可複現的「炫技」，同時多數時候會有「我都用了 XX 技術」、「這可是用了 XX」之類的話語以替代程式的易用性不足
但是 Linus 的這番話，讓我不僅感受到了自己在程式上吧。考慮到任何事情像是發影片呀、創作一些東西的時候，沒有觀眾欣賞的作品那確實是很無聊的。對於自己之前故意使用晦澀難懂的語言以讓旁人聽不懂也用不了的行為感覺是不大好的。同時這個東西可能也適用於一些日常交流吧，不因以對方不懂而交流，而是一種雙方都能享受的對話為目的
厚臉皮
Having done this for 35 plus years, you learn to have a thick skin. I probably had a thick skin to begin with, But you get…I get a lot of hate too. I mean, you said I’m universally love. No… (這一行幹了 35 年以上，你會練出厚臉皮的。我可能一開始臉皮就挺厚的，但你會…我也會經受不少惡意。你之前說我受到普遍的喜愛，可不是的…)
這個其實也算是有吧，我其實經常會因為一句話而對自己產生否定，或者說懼怕否定從而不敢做很多的事情，就像是所謂的「玻璃心」吧。後面我是透過一些像是「人生而平等」之類的公理或者人權宣言等理性角度上慢慢緩解自己因否定的言論受傷。現在看來可能有點奇怪，因為當時我被否定後其實在低落的前提下，幾乎已經變成了對自己存在的否定了
這句話怎麼說呢，感覺上就是一種還是要多社交的感覺吧，別人的感受或評價啥的可能要理性看待，不一定是自己的問題說不定，畢竟 Linus 也說了自己不是普遍受到歡迎
愛
“Well, what I meant is throughout the universe, there are people that love you. Not that all of them do. (啊，我的意思是在整個宇宙裡，是有人愛你的，不是說所有人都愛你)”
If you search the whole universe, you are bound to find somebody. (如果你把整個宇宙都搜一遍，總能找到幾個愛你的)
多麼好的一句話，希望哪天也能找到我們相互愛著的人吧
結語
感覺有些地方是怪怪的，完全和話語原意不搭邊呢。不過畢竟是寫自己真實的感受嘛，就這樣寫好啦
突然就有點明白之前的讀後感呀、閱讀理解之類的題目了，不過當然還是發自內心想寫是最好的，強制執行的永遠是不好的方法
參考
另外就是文章中的句子全部來源於 LTT 的影片，源連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