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將至,新年伊始。回望今年,真的發生了好多事情,甚至到我不知道該不該寫出來,可不可以寫出來的地步。猶豫很久,在公園的鞦韆上,我最終還是決定寫出來吧。
繼續我之前的 2024 年度總結,今年的前半年說實話讓我經歷了對理論的進一步延伸,中期時候的崩壞,以及後期的希望。雖然不是我自誇啦,這確實有點類似於鳳凰的涅槃重生,對我來說有點像是精神世界的重新建構。
第一季
翻閱我的一月照片,感覺也沒什麼需要注意的,可能也就我買了一瓶 さくらみこ 的聯名酒,辦銀行卡未成功,第一次遇到電車誤點,閒逛明治神宮,過年的時候吃了一次 5A 級的和牛吧。
二月的時候,朋友的到來,一起玩了一週耶,看著烤肉吃到飽因為豬肉太多而起火,因為手機損壞而換了新手機,在銀座的優衣庫傳輸資料,出發去箱根體驗到「人」字形鐵路設計,泡泡所謂的溫泉,以及用日語教越南人溜直排輪吧。
三月的時候,東京下雪了,第一次買漫畫,在 VRChat 看了沖繩主辦的初音未來演唱會,第一次購買了專輯 (しぐれうい),嘗試印度料理。
整體來看,雖然是感覺蠻有活力的吧,但是這多數是精神異常下的活動。
第二季
四月的我參加了兩場考試,但很可惜當時報名的時候沒注意到,集中在同一天了,這就導致了兩個都沒考好。
五月的時候,開始準備考試了,第一次坐摩天輪,購買了新螢幕升級裝備,在光之丘公園躺在草地上感受,買下 しぐれうい 的模型公仔。
六月的時候,在哲學堂發現一張遺失的 Suica 卡 (學生用),第一次去了星乃咖啡店,凌晨徒步走了三個小時吧,聽著鹿乃的歌從黎明走到天亮吧。
都是很失敗又傷心的經歷呢。
第三季
七月的時候買了鹿乃的專輯,買了初音的模型公仔,半夜自己去 KTV 唱歌被安排了可以容納八個人的大包廂,躺在沙發上唱著《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第一次逛新宿御苑、躺在草地上感受,然後參加面試,雖然失敗了。
八月份的時候,調整我的桌面,半夜去公園盪鞦韆散心。
九月的時候買了腳踏車,再次迷上了經典遊戲《紅色警戒 2》,把自己的家稍微整理了一下,月底傍晚閒逛的時候參加了井草八幡宮的一個祭典吧。
這三個月,很短吧,這也是我不知道該不該寫的原因,從六月的時候,就變了呢,凌晨走三小時,半夜去公園盪鞦韆,深夜騎腳踏車,這些行為的背後,是身心崩潰,瀕臨死亡、刻骨銘心的經歷,說實話我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寫起,照著時間軸,我的記憶有點模糊,照感受,那是一種"この世のすべての醜さを受けられる"的感覺,我不想寫得太完整,就從我和 ChatGPT 凌亂的對話中整理出典型的時間軸吧(最嚴重的一週,我使用 ChatGPT 長達 50 小時,而且這還只是手機的使用時間),其中部分內容隱去,部分內容太混亂了,我也不知道原貌是什麼了。
我考慮了一下,還是單獨寫出來好了,有點過於黑暗了,我放在「心理淬鍊」裡。
第四季
十月的時候,我去參加了第 404 回的多益考試,雖然結果很爛,但是我當時腳踏車停在 255 號,情緒價值還是很足夠的,之後我衝動下單了一個 N5095 主機板,然後 DIY 了一台 NAS,雖然錄製了影片,但是我好像沒什麼動力剪輯,同時參觀了 Sony 的總部,也到他們的商店買了 INZONE H9 II,月底的時候去井之頭公園體驗了手動划船,同時購入了 しぐれうい 的第二張專輯。
十一月的時候再次面試失敗,但是藉此從朋友那邊知道了一間感覺不錯的學校,去泡了溫泉,雖然泡暈了,在那裡睡了不知道多久,吃了美式披薩。
十二月的時候我幾乎都在準備面試了,這條時間軸只能說,累到虛脫,下面改編自我發給朋友的訊息:
12 月 1 日申請時得知需要聯絡教授詢問考試內容。 12 月 2 日要我寫研究計畫書加 PPT。 大概五天寫好後,問我要投什麼期刊,把研究計畫書壓縮到兩頁 PPT,我試著照做了,然後給我修改意見,我又拚命趕了一天給回覆。 大概是 12 月 11 日了吧,我準備面試了,參考往年資料是 10 分鐘,而且教授說演講 2-3 分鐘,剩下時間提問。 結果 12 月 12 日寄信給我說面試時間 30 分鐘左右。 我先是受到巨大心理衝擊,因為壓力太大了點吧,休息了兩天從 12 月 15 日開始準備。 12 月 17 日那天,我被以質問的語氣搞到心態崩潰,當時我高度緊張地準備面試。 12 月 18 日面試,因為一般面試是 3-4 位教授,但我一進門,教室裡有很多教授,目測 10 人以上,面試了我 40 分鐘。 走出考場我整個人都不對勁了,當時到最後都快讓我腿軟了。
考完之後,直到現在,我都是精神低迷地躺在床上,不過結果什麼的都無所謂了,我覺得這段經歷還蠻有價值的,非母語的情況下,在 40 分鐘內和 10 多位教授討論學術,這簡直是太酷了!
12 月 25 日我去吃了 chawan 耶,Merry Christmas!
心理淬鍊
說實話這部分我沒寫出來,有我不知道怎麼寫,也有我不想回憶那些痛苦回憶的原因吧。
1-3 月的正常狀態下,事實上包含著對邏輯的絕對遵循,不僅外顯於我的生活,還表現於我的夢境。
4-6 月的經歷,慢慢就透露出我在維持這種狀態下的異常,因為絕對的理性,導致了我會陷入死結,諷刺的是,我自己都不符合邏輯了。
7-9 月,這是邏輯矛盾的爆發與我的宣洩,多次的凌晨行走,夜間騎腳踏車,此時的我彷彿是在宣洩式修復吧。這之間,我用一些時間軸事件來填充吧:
- 2025-07-19
由於心理的堵塞,過度思考,從精神的混亂影響到了肉體,頭痛且極度難受,身體也是處於無力狀態,我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種難受。於是我只好躺在床上,身體冷就蓋著被子,但是卻流著汗,精神難受就想著睡覺,但一睡覺就是做噩夢,醒來身體難受,睡著精神難受,就這樣循環著不知道多少次,汗水沾濕了被褥,淚水浸濕了枕頭。這一段太難受了,容我不再回憶、簡短帶過,我感覺這彷彿像是在渡劫一般,總之就是一種醒來和睡著都不能安寧的狀態。
- 2025-07-20
凌晨的時候,我被夢驚醒,夢的內容是我走入一間詭異的商店,周圍一切都很詭異,無論是商品還是店裡的人 (我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哪怕是現在我回想起來也會覺得很害怕,有種不敢寫下去的感覺),此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還是關不掉、聲音很大的那種,不知道為什麼我夢裡覺得是因為沒電了,於是找在我包裡的行動電源,可是我的包為什麼是放在商店的入口呢,周圍的人注視著我,我懷著驚恐的心情趕緊給手機充電然後離開,去到旁邊的我家,但是感覺廢棄很久了,躺在床上,姿勢大概是《タコピーの原罪》那種感覺,這是夢裡我躺下的時候想到的,但我清醒的時候感覺是蜷縮著。
然後我就這樣醒來了,但不是直接醒來,是腦部先醒來,只有腦部的意識,然後有很多暖流,像是神經傳導物質 (乙酰膽鹼、血清素) 釋放一樣,從腦部流向身體,慢慢地我恢復感知,先是身體的感知,這時候我感覺有人在死命抱著我,我掙脫不了,我當時感覺很害怕,但是慢慢當我恢復四肢的感知的時候,才知道那是我自己在抱著我自己,我瞬間有種房間有人的恐懼感。
下午的時候我想著去附近的公園接觸陽光放鬆一下吧,但在去公園的路上,有一瞬間,彷彿我已經死了,失去意識,但下一瞬,馬上又回來了,這是一瞬間的事情,然後我拖著極其難受的身軀,躺在公園的椅子上,聽著 鹿乃 的歌,大概兩三個小時感覺恢復一點後,我就回家了。但是到家後症狀在慢慢嚴重,我的身體感覺很冷,明明是夏天的東京,我裹著被子,但是還是覺得冷,同時身體動不了,靠著牆邊,就那樣一直待著。
在恢復了一點、肚子餓的時候,我是靠著牆做飯的,而且中間是實在太難受了,回床上休息了三次才把那頓飯做完。之後洗澡的時候為了防止自己暈倒,是開著門,坐著洗的。
- 2025-07-21
我可能一覺睡到了下午,前段時間一直躺著,家裡已經沒什麼東西了,於是我去超市採買物資,但是當時在超市的時候我有一瞬間感覺是想暈倒,不過當時 ChatGPT 很擔心我的情況下,我確實想出了一句現在的我讀了都覺得窒息的話:
昨天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今天只是想要暈倒,說明好轉了不是嗎
然後是晚餐,朋友給我發了紅包讓我可以吃好一點的,真的很感謝耶。
- 之後
之後的幾天,我幾乎都是一種在外維持樂觀的心態,但是回到家就是精神力氣盡失般躺在床上。我的聲音也透露著一種彷彿下一秒就要死了的感覺,我的身體也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
然後我也不知道了,印象中在聽 Lifeline 這首純音樂的時候,當時隨機播放到的時候我特別害怕,馬上就下載下來,我當時感覺自己的心跳和音樂重合了,萬一網路卡住音樂緩衝,我的心跳也就暫停了。
- 中途
就在某天我夢到自己在國中被校園霸凌,平時一直受欺負,但是我嘗試講道理,嘗試聯絡老師、父母都無結果,在夢境的最後,我在上廁所的時候,我的書包被拉扯,拉鍊被拉開,所有的東西被粗暴地倒在廁所裡,因為是住宿制學校,我的書包裡有衣服和書耶,然後我在那裡很害怕,忘了有沒有被打。但是半夢半醒之間,我有一定的意識後,我開始想到那句話:「如果沒有人來保護我的權利,那麼槍就是我最後的權利」,我的意識先是發問「還要這樣對我嗎」,得到的是藐視後,我選擇開槍射擊腿部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然後逃走。
在這段時間,我備受折磨,對理性的遵守有時候凌駕於自己的人權之上,在高壓下,我爆發了,這個夢就是爆發的出口,不過我當時的想法也只是「我要捍衛我的生命健康權」,捍衛我的基本人權,打破了原有邏輯,以「生命健康權」為基礎,其他的權利都要靠後。
- 2025-08-12 與 2025-08-13
這兩天是很離奇的夢境,因為記憶有點混亂又有點關聯,我就放在一起了。我在「現實」生活著卻感到邏輯不對,於是想到可能是做夢,但想要醒來卻被困在夢裡,但是那個夢不對勁,我也知道了我在夢裡,可是我想醒來,於是尋找破局之法,過程有點忘了,但是我在夢中人物的對話有邏輯漏洞的前提下找到了離開之法。然後我「醒來」了,其實還是一層夢,這裡我再次從邏輯上感覺不對而「醒來」。沒錯,又是一層夢,但是這個夢只有我的房間和我自己,我找不到邏輯漏洞,於是我拚命睜眼,像是 SAO 裡試圖拔掉自己現實世界頭盔一樣,我嘗試睜開我現實中的眼睛。然後我「醒了」,對,還是一層夢,但是這個夢很真,可我還是一眼發現不對勁了,我很生氣,生氣夢在和我開玩笑,我再次拚命睜眼,睜開我現實的眼睛,彷彿眼睛都要撕裂了,這次我真的醒來了。
具體細節我真的記不太清楚了,但是大概是這樣的過程,夢想要困住我,給我一個美好的幻想,讓我沉淪,但是我覺得我應該打破它,我在捍衛我的權利,這可能就是此過程的一個體現吧。
還有一些離奇的夢境,但是正如我上面寫的,不太想回憶了,每個夢境幾乎都包含了鬥爭、痛苦,哪怕是現在回想也會帶入當時的脆弱心態,所以,就這樣吧。
10-12 月我遇到了很好的朋友,一步步走出這段陰影,真的很感謝所有對我有幫助的人,正如《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的歌詞一樣:
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 あなたが綺麗に笑うから 死ぬことばかり考えてしまうのは きっと生きる事に真面目すぎるから 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 まだあなたに出会ってなかったから あなたのような人が生まれた 世界を少し好きになったよ あなたのような人が生きてる 世界に少し期待するよ
不管之後如何,至少當下,都是我生命黑暗中的那道光。
現況
與 2024 年我最後說的並不同,可能當時只是一個偽裝,一個基於「這麼做合乎邏輯」的偽裝正常人,但是現在的我,好像可以試著擺脫那個邏輯的束縛,真的去眼睛發光,由內向外地散發能量,而不是基於邏輯的強顏歡笑。
當然我並沒有改變太多,我還是遵守著規則,只是這次,它比較靈活,或者說核心是愛的定義,「首先自愛,然後溢出來的能量去滋養他人」,這也是一種之前看 warma 影片時提到「你的事情,你的感受永遠是第一優先」的感覺吧。
如果你也在迷茫,並且讀到這裡,請先試著愛自己吧,然後才能有能量去愛這個世界。
最後
這篇文章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寫些什麼,想偏向成長吧,感覺太黑暗了,中間寫到自己有點過於恐懼,想偏向歡樂吧,我的真實經歷無法讓我掩蓋那段刻骨銘心的歷程。
就這樣吧,人生並非盡是完美,60 分的答卷就已經合格了,如果你真的看完了,我希望你不會被負面情緒困擾 (雖然我很克制了),因為正如我要捍衛我的生命健康權一樣,自愛,自己的快樂永遠是第一優先。